且说吕布一边欣赏着青山上的美景,一边等待着门内来人。

   吕布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,儒家不是说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”么?那这学院是怎么回事?

   这还不算危墙?那什么算危墙?

   不多时,一个老者从容不迫的从学院中走出,出现在了吕布的视野中。

   这老者年近半百,身着长衫儒服,头戴儒巾,头发斑白,长须飘然。

   见了这位老者,荀攸行礼道“晚辈荀攸,参见堂祖父!”

   一听荀攸的称呼,吕布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,此人便是颍川书院的院长荀爽!

   其实荀攸不说,见来人的年龄和相貌,吕布也能将此人的身份猜个不离十。

   实在不行,不是还有系统呢么?

   只需一个查询,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现行!

   “见过荀夫子!”吕布行礼道。

   “君侯不必多礼,请随老夫进来吃茶!”荀爽笑道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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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随后吕布与荀攸便随着荀爽走进了书院内,走过青石板路,吕布瞧见了一间屋子内供奉的孔夫子画像。

   这间屋子的中央是规模颇大的香案,香案后悬着孔夫子的画像,香炉中燃烧着几枝香,袅袅香烟飘荡在香炉上空。

   穿过长廊,吕布和荀攸随着荀爽来到了书院的会客厅中。

   刚才接待吕布的那个小童早已备好了茶,恭敬的为吕布三人奉上了热茶。

   轻轻的抿了一口茶,荀爽笑着开口道“君侯日理万机,老夫猜君侯此番造访,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?”

   吕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摇着点头道“荀夫子慧眼如炬,吾此番前来,乃是有事与夫子相求。”

   听后荀爽一副“我就知道是这样的”表情,笑着说到“君侯但说无妨!只要老夫能够帮上忙的,定会不吝相助!”

   吕布听后拱手道“禀荀夫子,天子改任吾为幽州牧,吾与公达这便要前往幽州赴任。实不相瞒,幽州地广人稀,吾手下虽然也有几个像公达的这样的贤才,但凭此便想治理幽州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故此吾不请自来,登门叨扰荀夫子,唐突之处,还望荀夫子莫怪!”

   吕布本以为此事会有些波折,或者说荀爽得考虑一阵才能给他答复。

   谁料荀爽听后直接大方的说到“君侯为天子镇守边陲,前往幽州那等苦寒之地,如今老夫能为天子、为君侯尽一份绵薄之力,君侯的请求自是不必多说,老夫岂敢不从?”

   荀爽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直接起身说到“请君侯随老夫来,老夫为君侯引荐几位青年才俊,君侯看中了何人,可自行与其交谈,只要愿意随君侯前往幽州的,老夫一概放行!但若是学子不愿随君侯前往,希望君侯到时不要勉强!”

   吕布起身拱手道“多谢荀夫子!若是有学子不愿随吾前去幽州,吾自是不会勉强!”

   这个世界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,许多事情都绝非定数。

   人各有命,上天注定。

   有人天生为王,有人落草为寇。

   是敌是友,生死造化,尽在这些学子的一念之间。

   ……

   随后,吕布和荀攸随着荀爽来到了郭嘉等人所在的教室。

   此时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,一位松形鹤骨,器宇不凡的夫子正在为郭嘉等人传道授业。

   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”

   “故善用兵者,屈人之兵而非战也,拔人之城而非攻也,毁人之国而非久也,必以争于天下,故兵不顿,而利可,此谋攻之法也。”

   与寻常摇头晃脑的夫子不同,这位夫子侃侃而谈,其所讲授的知识也并非是儒家一派的学说。

   郭嘉等问题学生也是老老实实的听着这位先生讲课,并无半点平时的好动。

   “德操,先停一下吧,老夫为你引荐一下。”荀爽叫停了讲课的夫子。

   听到“德操”这个称呼,吕布知道眼前这位便是为刘备推荐卧龙凤雏的水镜先生司马徽了!

   “让吾来猜猜,如果吾猜的不错,这位便是九原侯吧!”司马徽笑道。

   “哦?德操如何得知?”荀爽疑惑道。

   “哈哈,昨夜吾观星得知,近日会有贵客登门拜访,如今观君侯相貌,吾心中断定,此人必是九原侯无疑!君侯,吾所言是也不是?”司马徽并务必半点拘束,笑着对吕布说到。

   “先生所言半点不差,吾正是九原侯吕布!”吕布笑着说到。

   吕布话音落下,学室内的学子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

   他们无数次听说九原侯的威名,不少“只读圣贤书”的学子都是对吕布仰慕非常,就更别说徐庶这样的文武双休之人了。

   在古代,拜将入相,这始终都是武人与文人的终身追

   求。

   吕布战功无数,虽然没有入相,但拜将封侯吕布却都已达成。

   这对这些尚未出山的学子来说,无疑是一个值得仰慕的人物。

   见学室内的学子们窃窃私语,荀爽不喜的喝道“住口!贵客来访,尔等这般作为成何体统?”

   望着神色不善的荀爽,学室内的学子们纷纷闭上了嘴。

   但荀爽能管住学子们不安的嘴,却止不住他们那躁动的心。

   随后荀爽简单的将吕布的来意告知了司马徽,司马徽听后微微一笑“此事容易!以君侯的赫赫威名,这些混小子还不争先恐后的欲随君侯前往?”

   而后司马徽与吕布耳语道“君侯,这州牧的权势是不是有些过大了?一州官吏的任免尽数由州牧决定,这权势……”

   司马徽的话只说了半截便被吕布打断了“先生,此事不是咱们该议论的!”

   司马徽听后笑道“君侯所言甚是,倒是吾拘泥了!”

   司马徽说完后,吕布的心里并非像脸上表现出的那么平静。

   司马徽的发问,是无意还是有意?莫非他看出了什么?

   据说司马徽精通奇门遁甲、周易预测之术,未卜先知……

   未等吕布想完,司马徽便开门见山的将吕布的打算与学室内的学子讲述了一遍。

   一众学子听后表现不一,有的跃跃欲试,满脸兴奋;但也有无动于衷,静坐原地的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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